nokia521 的个人博客

这是一个关于自己的梦。昨天晚上做的，细节已经被忘记的差不多了。

因为这个梦，自己昨晚突然醒来过。自己房间的窗子开着，所以能够隔着薄薄的被子，感觉的丝丝吹过，却有点深刻的晓风。当时，自己努力冷静下来，能够清晰地抓住每一个细节。而当我再次昏昏入睡，在六点起床的时候，才发现自己又把一切忘得十之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了。只是隐隐约约，有那么一个情节，有那么几个人，最后还有她，以及在她脚上穿着的一双蓝色运动鞋。说不清楚为什么当时会有哪些人，想不起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倒在她旁边，更不知道为什么，从来没看到过她青睐过的蓝色，那时候竟然会穿在足上。

相比起来，自己好像比过去更容易看到她了。原来天天写日日盼的一个人，却很少见到过；这么长时间过去了，反而会时常于梦里得以相见。模模糊糊的，却总能被自己辨识。她应该很好，这个念头，在我每次想到她的时候都会有，只是过去强烈，而现在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而已。可是今天，自己却在抬头得知身旁的人是她的时候，她在“声势浩荡”地哭泣。我不知是为什么，我？现实？还是生活？我想，自己应该是离标准答案最远的一个，而生活，似乎更有可能成为她唯一挠头的一点点小麻烦。

她身边有一个人，护着她，保持着安全的距离。那个距离刚刚好，让我说话她听不到，让我关切，她看不到，而让她哭，我却可以看到，让她难过，我也看得到。那个人嘴里来回絮叨着什么，难道有在责怪？我在什么时候做错了什么嘛？在白昼的时候，自己反复推敲着，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什么。而想了很久，一直都没有答案。直到现在为止，自己一直都没有联系过她。唯一的一次试探，还是在回来之后换掉手机号的一声问候。她沉默，我想应该也是不打算继续联系的一个信号吧。之后再没有，哪怕一丁点的问候。

而后，我想到，是不是在我去年的这个时候找她的同时，已经有人在她们学校的某个角落，悄悄等着她把我送走。我都留的时间太长了，一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让那个似有似无的影子有些不耐烦，于是才有了那个形象，提醒我她的伤心，就是我一手斧凿。想到最后，自己也无言。就好像在我眼中，她有成千上万的理由无忧无虑，而我却不需要任何理由的碌碌无为。越来越远，自己和她有了不可阻止的距离感。她到底在哪啊？那个梦是假的，应该是这样，哦不，一定是这样的。

她，像极了白杨树，挺拔、颀长，脸颊红润光泽，秀气温婉，气质由内而外，咄咄逼人。只是，越来越远。

没有想到，昨天在给母亲送去钥匙回来的路上，碰到了多年未曾谋面的朋友A，勾起了一段路过的回忆。

他的车泊在路边，颜色低调，但暗显贵气，我最开始的时候都没有认出是他。还是他的亲切呼唤，让我听出认出他，荣幸于在他旁边聊了几句。多年以前，他还是我的同桌，完全可以算是这么多年以来，印象最深，感觉最好的一个。虽然他家境宽裕，又同我相同老家，但平时认识交往的人却未曾几多。他乐观幽默，还有点口吃的毛病，让我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。不过家庭原因，母亲在我谈到他的时候总是脸色阴沉，轻怨他成绩不好，不愿我和他太近。现在想来，那个时候真的很可笑。他原本就有他的圈子，只是累了需要一个空间休息的时候才倦鸟归巢，我何谈与之深交呢？而且，当时我的成绩……

高二，他离开了我的班，去了一个远远得地方，远到恰到好处，远到我刚好看不到他，而他也刚好碰不到我。再后来，也就是高三，我被现实抛到了更加遥远的地方，他的消息也就彻底消失了。偶有朋友耳边谈及，也都是讲到他有个在电力公司工作的老爸，自己自然后顾无忧；也有了一个漂亮的女友，可能在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就要走上多数人都会走上的路；也有人说后来他有去学习了，只是路线，方位和动向，我已经完全捕捉不到了。大三的时候曾经一起吃过饭，当时他已经有了私家车，但在那之后，我也就再没有他的消息了。也许这么多年过了更好的日子，也许这么多年，他会认为，对于彼此，两个人如同路过。

今天的路遇，却让我在暗叹世界之小，我们还有机会想见，实属难得了。只有一小会儿的时间，他谈到了现在的生活，谈到了像和我们俩当年一样相遇的另外一些人。他的车子换了，这让我更加坚实了那些描述他生活富庶的流言。毕竟，从当年的“标志307”，一下子换成了大概需要十几万的马自达，其中的跨越，是像我这样的人需要好好走上好一段时间的路。当年，他身体健壮，又喜欢运动，篮球就是他带我一起打的，如今看起来还是一样。很难得没有发胖，并且改掉了说话口吃的小毛病，于是在我眼中就越发的有趣和健康了。他跟我提起了这么多年的一些情节，一些经历，一时间，我俩释怀大笑。

“怎么样，现在工作还行吧？”

“凑活吧。”

“你含蓄了！”

“你滚！”

“有老婆了吗？”

“没了，伤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我省略的，是我们在车里无法控制的开怀大笑，彼此都清楚，这种放荡究竟为何。原来的他没有规律，不知道一天天都在做什么。只是偶时，看到甬道上的一路飞烟，是他带着女友从身边经过；偶时，听到草场大喝，似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的气势，于球场挥汗如雨；偶时，闻听他走了，离开了学校，离开了考学的理想……那时候，不管哪一样事情发生了，都是突然的。突然的被自己听到，然后，突然被自己忘掉。那样的草率，就像路过。而现在，他的生活在他的描述中，变成了如同一日三餐般的淡薄和规律，甚至让我不敢相信这是他的生活。当年的狂放不羁，如今已经卸甲归田。过去的形象，俨然成了旧日里被封装的盒子。

“我看到B了。”

“B？……怎么样，他还好吗？”

“卖家具去了，开始赚钱了，好像已经娶老婆了。”

“不是吧？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这一次的省略，不是笑声，而是我一段时间的沉默。B是我和他在高中时候的好朋友，也是我了解到的，她想要一路追随的一个人。当年我曾经深信不疑的一些事情，也都是被这个人彻底毁掉的，我曾经矢志不渝的，也都是被这个人逐渐麻木的。而如今，我本以为会在我不知道的一个时候成家的人不是A，而是B。这边的家具生意应该很好做，赚的钱应该也不少，而且，这些东西应该让我印象中的他更加的纯熟与老练了吧。B，应该算是第一次考验我底线的人，这么多年的健身习惯，也是因为他才逐渐培养起来的。相比A，他更像是一堵厚厚的墙，却在A的描述中，变成了路过的什么，一个走神，就被窗景掩盖了。

因为A提到了B，我的情绪因此而稍有低落。也许是他看出来了，于是开车把我送回了家，并且在临走的时候相互约定了彼此再见的计划。

也许吧，再见的时候，更多的过去和现在，就会被彼此拿出来了。

也许吧，再见的时候，A也会知道这么多年来，我一直喜欢一个他也认识的人。

也许吧，再见的时候，B可能也会来，带来多年未知的故事。

会有一段声音，让一个人久久怀念，萦回的感觉，好像经历自己最喜欢的季节。

隔壁是一所校园，荡漾着高中生似压抑，似快活的声音。很少听到他们的声音，也未曾被他们的生活所干扰，而这两天却不会了。家里吃饭很早，每天在收拾东西的时候，都会看到窗外的傍晚，隐含着一丝不愿凋谢的光明。淡淡优柔，感受不到燥热的恼人。其实窗外是炎热的温度，可是那阴影，总让我感到有些许凉风，从百叶窗的中间穿过。突然，隔壁校园响起了悠扬的音乐。大概是学生们下课了，所以学校放起了美好的校园音乐。这所学校从来没有打扰过我，然而在听到音乐的时候，我似乎感受到了些什么。

《同桌的你》是我很早以前就听过的一首曲子，很适合在当年不知天高地厚的年岁倾听。如怨如慕，如泣如诉，没有经历过那段光阴的人可能不会明白。同桌，我想也只是一个代词，代表着曾经的岁月，一直伴在自己自己左右的些什么，给自己因为熟悉，而被自己最先淡忘的记忆。只有在过去了，吹散了的时候，才会在偶遇的时候，浅浅牵绊自己的念头。如果论同桌，我从来没有太深印象的一个。也许只有高中的他，带着我一起打篮球，才引出了我还算自由的一段生活。除了他，好像再没有哪个人，能够让我有更多的印象。

上了大学，自己就再没有同桌了。开始时候还曾去课室偶尔瞥见老师的模样，后来干脆再没有去上课。教室永远是我最不想去的地方，于是大学四年，我从来没有固定坐在一起的朋友，哪里还谈得上同桌呢。我一直期待，像歌曲中那样的情节，会在平凡的生活中上演。那感觉，一定非常的有趣。曾经因此而羡慕演员的职业，因为只有他们，才会在有限的七十或者八十年时间内，用“二十集”或者“三十集”的时间，去体历不同的生活。谁能肯定他们永远都找不到歌曲中的情节呢？自己深刻的羡慕。

然而我还是很想有一些同桌。从我上学到现在，大概也有十几个年头。同桌们换了一波又一波，就好像从身边吹过的风。他们未曾对我有一点留恋，而我也未曾对他们表露一丝不舍。也许是因为窗外的风景永远比室内的装潢精彩许多，而让自己忘记了身边曾经有过一株瓶装的紫罗兰，茶几上曾经盛开灿烂的曼陀铃。也许就在身边，童话一样的情节曾经一再向我招手，只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而已。也许都是因为我，被自己忽略的那些同桌才会没有表现出应该有的色泽，他们太快的苍老凋零了，从而让他们绽放美丽的时刻变得如此短暂。

于是这么多年，自己都只会在一个人的时候，轻声哼唱《同桌的你》又过了一些时间，自己不再唱了，忘记了自己也有过拥有同桌的时代。今天这歌声再次响起，印象才如此历久弥新。我已经过了谈论同学，谈论同桌和谈论老师的年纪，也只能在文字里暗自呢喃。很想，拉着周蕊坐我旁边，一起光临我自己的小学生活。是因为她简单吧，或者是因为自己推断她在那个年龄应该没那么多忧郁和彷徨吧。更想，回到高一的时候，一下把一年同学的缘分，拉长到三年的时间一起过高中。多一些了解，不要让她在印象中，只觉得我如此幼稚。

而初中，我只想一个人过。仔细回想，很多初中的故事和初中的人，已经在我不知道的一个时候丢掉了，如今在努力去想，却也很难想起太多的故事。也许有那么一段时间，自己猜疑过她，后来再去看，才发现自己也曾如此冲动。一个人，也许会让自己冷静，更冷眼旁观万物。在那个什么都不知道，又好像知道些什么的一知半解状态中，悄悄观望行走的人流，看他们冷漠的神态，如若冰释的眼神。间或投递，被自己拒之门外。那个年月，自己需要的也许就是一整片蓝天，一大块草场，以及那么一群孩子，认识的和不认识的。

无可奈何花落去，似曾相识燕归来。

上午的时候，父亲的朋友来到家中做客。自己很觉无聊，打开了些许生疏的手机。

已经想不起，上一次用手机究竟是个什么时候了。自从换掉了当初用的号码，已经好久没有人联系了。大概是丢掉了曾经的朋友，于是他们都隐居山野了吧。有趣，好久没用过手机，只是觉得这个东西很有趣。为了方便联系，自己换用了诺基亚的手机，因为曾经年少，自己记下了不少人的联系方式。可是自从大学毕业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用过手机了。朋友不在短信联系，也不曾电话通信，这么久之后，什么都没有了。想起了年少的时候在水边，斜着身子打进水里的瓦片，一汪汪溅起的水花告诉我，那瓦片一去不复反了，那个游戏叫打水漂。

倚着身边的墙，自己开始浏览在通讯簿里慢慢排列的不少人名单。号码换掉了，可是那些曾经记录的名单却可以保留。然而想得久了，就觉得太多的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，于是开始轻轻把它们删除。开始看到的是学校教务处的号码，因为那时我用空白的姓名记下的号码，所以很容易看到。年轻的时候很喜欢写东西，而且还有幸在某些地方被录用了不少的文章，心里也曾暗暗窃喜。那时候年轻啊，有说不完的话。有时间的时候又喜欢评论，先锋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报刊。电话时常会想起，提醒我去领取稿费。虽然不多，却会让我美上好一阵子。而现在，它不用了。

他，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，一不小心大了我一级的师兄。在某一个机会，他认识了我。只是那个时候，他已经搬到了华山，而我还在五山安居。那时候，印象中华山的日子就像仙，清雅而高贵，遗世而独立。不知道自己有多幼稚，一直向往着华山的日子。而他，就成了那个时候，自己对西区生活轻轻憧憬的一个窗口。在他口中，我曾经看到西区的操场，修剪整齐的草坪，明丽的湖水，以及高耸参天的高树。五山高处不胜寒，临峰而居的日子，自己不喜欢了，于是想追随他。可到后来，渐渐没了那冲动，甚至在到了西区之后，也没能再见到他，一直没有。

她，是自己在大一的时候，从朋友同乡会的名单中找到的一个女孩子。朋友欺骗，说那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，很凑巧用的是和我一样的联通手机。在大家在一起的时候，我发送了一条无聊的短信，缓解当时看来百无聊赖，如今看来纯真无比的生活。联系过，一个人在床上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，就像和她聊天。那个时候，手机一个月有好多条短信可以免费发送，又不能发给本来想发去的人，于是就和她聊起来。大二之后，我再没有继续去联系，于是现在，在我们共同毕业的时候，她应该也换掉了当年的号码，而且应该也没有告诉我，很正常。

哦，还有很多人，大四临走的前一段时间还说着要在将来某天再次见面，一叙当年的朋友们。可是，我还能再剩下的人生里遇到他们吗？那时候觉得，彼此都还是不错的朋友，少不了晚间的一醉方休，也少不了人生的扼腕叹息。可是我就这么走了，只是少了临了的一顿饭，或一声再见，现在看来就觉得远了。感情像是看不到远方灯塔的航船，一味徘徊的宽旷海洋。彼此荡漾心中不知深浅的友情，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。他们大多都不是在学校的朋友，却在曾经的某个时候，填补我生命的空缺。此时此刻，我的人生似缺少了更多，但怎么想，都似乎不用再继续保留曾经的故事了。

一阵山水飘摇的删减，自己的手机好像轻了很多。用不了多少时间，就可以把手机里面的名字从头看到尾。他们是我到现在为止，暂时还不想遗弃的名字，却也怀揣过多的疑问呼唤再次的相聚，而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像之前的我一样，在一个不知道的时候，轻轻找着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，把我的名姓简简单单地从思想的纸片中一块块剪碎，简简单单地遗忘。是啊，我必须从头开始了。也许明天走在路上的时候，从口袋里掏出的根本就不是现在的手机，而手机的记忆又怎么会只是过去的故事呢？明天会有明天的故事，曾经的故事，不管有没有结尾，都应该断掉了。

删了太多太多，而有些数字，是自己怎么删都删不掉的。过去的时候，自己不太会用手机的记录功能，也是生怕把一些重要人的信息忘掉，所以早已谙熟于心。后来电话也能记录了，也会记录了，那些数字却还是熟记在心里，一刻没忘。也曾多次把那些信息记载到电话里，然后多次把信息恶狠狠删掉，现在看来，那不过是些形式罢了。就好像是手边最美好的一枝花朵，每天都在凝望，哪还需要什么胶片，或者是电脑里并不算大的一点空间，一次次提醒自己他们的存在呢？他们是忘不掉的，因为那些已经融入了生命，哪能轻易地忘记呢？

最后，心里默默感受——

有些电话，即使你留在手机里，也都永远不会拨通，哪怕是一条短信；而有些电话，就算你没有记录他的名姓，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，甚至忘记了你们是否认识，还是可以用自己的方式，把远在千里之外的他找到。